10楼#
发布于:2018-06-09 11:41
(接上)
     “大概是平沢英二吧,這傢伙只是在同性戀酒吧喝過一回呀!”
     “因為已經三十五了還是單身,所以那樣風傳。是誰?沒有線索嗎?”
     “那些話可是一模一樣返還的原話啊!只是你,快點結婚吧!我較特別,我並不認為同性戀是壞事。”
     “又那樣說。”久保慌慌張張地環視左右,並不是單間、鄰床被簾子隔開。
      久保這回沒有作聲。
     “哎,咱們的笹島薰怎麼樣?”
     “你問怎麼樣?”和彥變成了不愉快的表情。
     “好像戀慕你似的,要說那個女孩,還沒有沾染年輕女演員的污垢。”
     “所以,被選為監視角色嗎?管閒事!”
     “您不滿意嗎?我覺得那個女孩是個好孩子啊!”
     “是好孩子的話,就做自己的媳婦呀!如果是好孩子的話,就沒有異議了吧?”
     “是啊,我沒有。我已經決定不結婚。”
     “另外,由利的事兒沒有忘記吧?”
      不由自主地說了之後,和彥後悔的想咬舌頭,就是說,觸及了久保心靈的創傷。
     “對不起!”和彥低下了頭。
      久保搖頭。
     “算了吧,過去的事兒,已經忘了啊!”
      門倉由利是久保大學時代的戀人,雖然,倆人關係很好,可是卻突然分手了,和彥並不知道其理由。
      對于只是兩人決定性的、不可收拾的局面來臨的日子,久保喝自暴自棄的悶酒瞎胡鬧的情景,和彥至今也沒有忘記。那天晚上,不分誰或者誰,哄著想要找茬吵架的久保,好歹帶回到了公寓。
      打那之後,又過去十四年了。
     “話雖如此,你的護理,這麼一來,可是第二次了啊!”
      因為久保轉換了個話題,所以,和彥松了口氣。
     “那麼說來,那時候,腳也受過傷吧?”
      和彥看著在床上被吊著的、打著石膏的腳。
     “是這邊嗎?”久保看著那隻腳說。
 (待續)
11楼#
发布于:2018-06-10 18:08
(接上)
     “不對,是右腿,還留著傷痕呢!”
     是被小刀刺傷的。
     “意想不到的大打出手啊!那個女孩怎麼做了?”
     “怎麼做了?只是來探望過一回,薄情的女孩呀!”
     那大概是五年前的事兒了,(和彥)還不是那麼有名的時候,和彥突然闖進了那個女孩被流氓輪奸的地方救了她,被當中的一個流氓冷不防地用小刀刺中了大腿,因此,和彥喪失了戰鬥能力,是不是因為見血後受驚、流氓們慌忙逃離了?從結果來看,變成了是和彥救助了女孩。
     是啊,和彥忽然想起來了。
     “是年輕的女性。”
     “嗯,說的什麼?”久保顯現出了奇怪的神色。
     “是現場啊!在我墜落的現場!”
     “難道說那個是犯人?”
 “不,我向那個女性求助了,一定為我叫急救車的是她呀!”
     “——”
 “能給我找嗎?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喂,真看見了嗎?不是幻見吧?”
     “真的呀!但是,想一想啊!那兒是來往行人很少的地方,如果誰都不幫我通知的話,死了也未可知啊!”
     “哼!如果那麼說的話,也許不錯。”久保站了起來。
     “等一會兒!我給消防庁去個電話問問看。”
     約過了十分鐘,久保回來了。
     “怎麼辦呀?”對滿懷信心地聆聽著的和彥,久保聳肩縮背,
     “好像在記錄上沒有留下通知人的姓名。”
     “沒有留下嗎?”和彥很失望。
     “很討厭互相有瓜葛,連姓名都不說就把電話掛掉了的傢伙也很多啊!哎呀,不是很好嘛?因為不作聲、不離棄,給我來電話了。”
     “美人偏偏……”
     “那麼精神的話就放心了。”
     久保豪爽地笑了。
(待續)
12楼#
发布于:2018-06-13 09:34
(接上)

                  5
       經過了兩個月,和彥出院了,變得不拄著拐杖好像不能走了似的。即使再多住會兒院也好,可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連續不斷出現的探望客真叫人吃不消。病房里堆滿了鮮花和水果,和探望客說話,和彥感覺到極度的疲勞。本來就不那麼太愛跟人說話,反倒不得不和作為探望客出現的人說話,這是很大的意外。探望客大概覺得是五分鐘的失禮(打擾)吧,可卻是十分鐘,這要一天來十個人的話,就是一百分鐘。和朋友會話姑且不論,一天一百分鐘可真受不了。從和彥住院的最初看,我已經察覺到有這麼多的一群朋友,劇團的女演員也彙集來的話就好了,可是,大概是由於競爭意識吧,所以,是分散各自來的,就是說,承蒙著其每一個人的細緻關照,雖然是僱了個人品好、照料的婦人 ,可是,忍受不了的和彥還是溜掉了。
      (笹島薰沒來啊!)
       是不可思議的人。覺得事已如此,薰不來好像很寂寞似的。
       回到公寓,恢復了日常的寂靜之後,和彥的苦惱的根源是傷痛,就是說,沒拿筆。特別是寒冷的日子,傷很痛,那樣的日子,一不吃鎮痛藥就不可能忍受。
      “作為作家,我已經告終了啊!哎呀,不行!”和彥向看著自己神色的久保流露出了牢騷。
      “瞎說些什麼?”久保付之一笑。
      “好像是不能寫字了,怎麼回事兒?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練習語言(文字)處理機的話不是很好嗎?或者作口述筆記?派您挑選的女士去干呀!”
      “女士就別管了吧!”和彥好像很膩煩似的,
      “傷痛,這種傷痛不能集中精神,連作品都不想寫啊!”
      “那麼,或者去溫泉療養療養怎麼樣?可能的話,逗留費之類就讓劇團負擔吧!”
      “作罷吧!也不是那麼不如意,——還有印花稅。”和彥說的是三年前較暢銷的、自己寫作的小說名,這回被文庫化了,推遲了三年進入的小型平裝本的印花稅,變得相當大了。
      “或者是,
如果能夠快樂的話,索性到豪華的溫泉旅行怎麼樣?”
      “真寬宏大量啊!說年底之前,要完成第一稿,是哪裡的哪個混賬!?”
      “那可真是,希望你去做!可是,不是受傷了嗎?沒辦法!正在注目道家和彥的新作的演劇界也理解——受了傷的話,就沒辦法。”
      “很值得感激的話。”
      “別嘲弄人了啊!好,去溫泉!日本是溫泉天國。對於治療傷痛,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東西了呀!”

(待續)

13楼#
发布于:2018-06-16 09:37
(接上)

     “偏巧,我很厭煩溫泉那種東西啊!”
      “別瞎胡說了!過去不是經常去嗎?”
      “那時候很好,由於沒有溫泉熱啥的,現在,去哪兒都沒意思!”
      “就是說,不喜歡溫泉性的溫泉,所謂土裏土氣的山裏的溫泉啥的——”
      “不能啊!大概你也知道吧,我是浸透在都市之毒害中的人,在那樣的地方,即使一天,也不能生活。”
      “脾氣別扭的傢伙啊!”久保抱著胳膊。
      “那麼,怎樣的溫泉才好呢?把所有的條件都列舉出來看看!”
      “徒勞無益啊!”和彥立即回答。
      “正合我的口味那樣的溫泉啥的,理應沒有。”
      “不懂啊!在日本,光主要的溫泉,確切數就應該有兩千,在那當中,像正適合你的,”
      “沒有啊!”
      “怎麼能斷言?”
      “自己說來未免有點那個(不好意思),但是,全都與我的一個個條件相矛盾,所以,不合適呀!”
      “真是那麼認為嗎?”
      “啊,感覺吧。”一聽那麼說,久保便抿嘴一笑。
      “要那樣的話,打個賭如何?”
      “賭?”
      “是,如果我找出來了滿足你所說的、全部條件的溫泉的話,你就要聽從我的命令,呀,哪裡,沒什麼!去那里好好療養,能為我們寫新作就好。”
      “忠臣蔵包括在內嗎?”
      “當然。那再好沒有了。”
      “你要是輸了的話,就是說,沒找到那樣的溫泉的話?”
      “是啊,那個時候只有一個——要聽從你的命令。”
      “你說的是不管說啥都聽嗎?”
      “是的,不過,儘管自掏腰包啥的也很困難吧,但並非不人道,如果不是實際上不可能的事的話,聽從呀!”
      “好,打那個賭就賭一把!”和彥有勝利的把握。所謂勝算,就是久保找不到那樣的溫泉的自信。
      “好的,那麼,說說條件看看。”
      “行了嗎?真的!要後悔啊!”
      “人生就是賭博!不賭一賭不知道!”
      “那麼,說說自命不凡的事叫我看看”,和彥隔了一口氣(的時間),“首先是城鎮,我很不喜歡溫泉街啊!普通的城鎮好,是有人味兒的普通的城鎮。當然,也希望有酒吧間和快餐店、有紅燈籠,但還是嫌只有那些的城鎮。”
      “哼,所以……”
      “但是,溫泉并非是整潔像樣的東西,感覺為難,討厭燒熱的礦泉水,那樣的話,浴槽變小了,無論如何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隨時泡澡。”
      “很合理的條件啊!”久保深深地點頭。
       和彥的內心在笑,僅此就是相當難的條件。並非燒熱的礦泉水,出來的、豐富的熱水溫泉,不管哪兒,都大致上形成了大溫泉街是自然的事兒。如果好泉水大量噴出的話,旅館也會增加,那兒必定會變成溫泉街,就不是普通的城鎮了。另一方面,泉水量少的溫泉,雖然沒形成為溫泉街,但是,浴槽卻變得非常小,這也是當然的事情,燒熱的洗澡水必須燃料。所謂噴出的熱水就那樣地注入浴槽的溫泉,在成本方面,是相差很遠的,所以,入浴時間也受限制。

(待續)

14楼#
发布于:2018-06-20 09:27
(接上)

    “還有旅館或叫酒店也不喜歡啊!可以的話,孤立的房屋就好,不喜歡一個人,希望有誰照料飲食,要說離開村子的別墅,我可不乾呀!在城鎮中始終是條件。”
    “的確!沒有別的了嗎?”久保從容不迫地問道。
      雖然認為肯定是虛張聲勢,但是,和彥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東西,補充了更困難的條件:
     “雖然不喜歡別墅,但是,完全感覺不出是療養勝地也不喜歡,有普通的城鎮,只是稍微走幾步,療養勝地的感覺也能體驗到。是啊!想要順便感覺一下某些歷史,史跡啦,古神社啦,而且,景色好的地方也很好,其次是,離東京不遠的地方為宜。”
     “所說的太抽象了,具體地給我說說!”
      對久保的要求,和彥考慮了一下,說:“是啊!飛機不用半天、去東京能回到的地方,怎麼樣?”
     “O-K,明白了!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了,怎麼樣?知道不可能了吧?”和彥確信勝利了。
      雖然,充滿那樣的矛盾的溫泉不可能找到,可是,久保很冷靜。
     “就是說,是這樣吧,並不是嘩啦嘩啦作響的溫泉街,而是在普通的城鎮中,水量豐富、質量好的溫泉,但是,旅館也好、酒店也好,並不是出租的別墅,好像有人照料我們的、普通的民家那樣的地方就好,而且,走幾步,療養勝地的感覺
就能體驗到,還有歷史遺跡這樣的地方就好。
     “是啊!可是,那樣的地方不可能有,尋找只是白費時間啊!”
     “可是,並非那樣啊!有那樣的溫泉。”
     “——”
      久保抿嘴一笑。
     “信州的上
諏訪溫泉,比賽是我獲勝啊!
     “
諏訪溫泉?不是你的故鄉嗎?”和彥說。
     “是啊!滿足你說的所有條件,是理想的溫泉啊!”
      對久保說的,和彥顯現出了真的神情。久保繼續說道:
     “首先是水好,是
值得誇耀的、在中央沿線屈指可數的、豐富的水量,泉水質量也很好,對治療關節炎和神經痛有很好的療效,更兼雖然沒有被稱作溫泉街,很小,此外,是普通的城鎮,但是,也有歷史遺跡。包括有來歷的諏訪大社在內,因為還有古寺和文學碑、湖,所以,也能體驗到療養勝地的氣氛。還有迪斯科、快餐店、紅燈籠(廉價小酒館)呢。
     “不行呀!把大事給忘了,不喜歡旅館和酒店。可是,也能解決,就住在我姑媽家吧,普通民宅。”
     “不是旅館?”
     “嗯,是泉水量豐富的溫泉,說過了嘛!居住民的家中自古以來就由源泉供給泉水,這樣,沒有異議了吧?”
      和彥不相信,總覺得話說的太妙了。
     “你不是在撒謊吧?”
     “不是開玩笑啊!你認為我在那種事情上撒謊了嗎?”
     “可是,總覺得奇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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