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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黎母嶺下的青春岁月】一知青生活(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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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8-02-21 14:19
【海南黎母嶺下的青春岁月】一知青生活(12 )

                                                     原稿婵姐 编辑流沙

跟我一样,当年过海踏上海岛的,还有我小学老三届的同学,也有别的中小学认识的同学和朋友。她他们大都在海南岛的西南乐东地区部份农场。属建设兵团三师,和白沙县的另一些团部农场区。
 他她们讲了当时她们一些亲身经历的故事,故事里有欢乐也有伤悲,有笑趣也有掉泪。回首那时走过的路,所有的经历都属于命运和成长,属于那个时代特定的产物,很大程度属难以选择。作为当年大潮流的亲历者,我们也非常珍惜这些拥有过的苦涩和骄傲。
  偶然的机会聊天中,他们让我把这些故事记录下来,在有闲之余,编辑进我最近的知青生活记忆录里。虽然还有很多沒有讲到或由于岁月的远久,生活的奔忙而模糊了记忆,但我们想尽量去做,也让本來就被脑残受损的思索加注点动力。我们也期待朋友们提出些建议和素材,或者会给我们余下的岁月带来不一样乐趣。( 流沙语)
        《遥远的它乡故事》一麦荣婵
  我当时被很分配在白沙四师九团九连,也就是现在的卫星农场九队。这里的山峦起伏,林海连绵,附近的山体并不是太高,这里亚热带雨林特点明显,山林中,枫树,相思树,常绿树、和不知名的树太多。小乔木附生植物也很发达,常见滕缠蔓绕,腐叶滿地。
  深山老林也少人涉足,以前不少山区黎乡村寨由于交通封塞,与山外的文化接触不多,一些古老原始的习俗就保存了下来,这样就人们对座落在那些山野莽林间的村落和人群充满了不解和神秘。
   我当年就踏上这块较于原始的土地,并生活了好几年。
   这里有着大片的胶林,大部份老树都已经投入了生产。那里有一条较出名的叫“ 打安河"的河流,从场部经过,不知流向何处远方,每逢下了大雨,河水会涨很多。
   那时我年轻,连队让我去割胶班,我也凭着那满腔的热情,工作积极苦干,出勤率也很高。那割胶工作是每天三更半夜要起床,赶在天亮之前把胶树开刀,流出来的乳白色树汁流集在胶水杯里,等到一定的时间里,再收集到大桶里,再挑回連队集中,有专車来运送到团部胶水加工厂。
  半夜里一个人走进黑夜中,白天的青山绿水丛林乔木在夜色中变得模糊难辨。山野小路,和胶林区里外,到处全是树影婆娑,怪鸟哀叫。蛇虫野兽也常见,有时也挺吓人。因为每人都各自负责自已的林段,我常会与別人结伴作业,两人也好相互照应。
  我们头上戴上矿石灯照明,挑着胶水桶,常自己给自已不断壮胆,甚至嘴里还哼着自巳也听不明白的小调。有时也能碰着出来干夜活的黎村老百姓,最初他们给知青的印象是神秘和恐怕的。他们喜欢在腰间别着一把尖.刀,路上见到,特别是在那山野小道上碰面,总在担心会发生点什么。但随着日子长了,了解也多了,就觉得原来是想太多了,有时还可以和他们打个招呼呢!
  胶林里,偶尔也会发生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天已是下半夜了,我跟另一位女知青搭伴在林段里割胶水,听到有沙沙的响声,不知是什么东西作响,用矿石灯去寻照,在防风隔离带的树丛里,我们看见了2只纠缠在一起的穿山甲,应该是配偶吧。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它们,不敢捉。后来想起还真有些后悔。老工人告诉我,只要用手或脚,或者用棍子把它们掀翻过来,它们就会缩成一团,凭你捉弄。要是当时把它们捉连队养起来,再生下窝小山甲,然后就继续繁殖,多少年后,我也就成了山甲养殖专业户了!
  还有一回,也是在半夜时分,我和另外一个丰顺的女知青一起割完了所属林段的胶树,再回过来去准备收集最先割完的林段胶水,然后准备要挑回去连队集中。
   在狹窄的山路途中,两边都是野树丛林,有一堆黑乎乎的東西,细看是一条大南蛇,正躺在路中间横躺着,大概是吃太饱,懒動弹,而且也听说过大蟒蛇会抱女人的传说,我们又无胆量去捉。别以为我虽然长得个头不小,但胆子却并不大,想了很多捉蛇的方法,最后还是不敢过去,又没別的路可以走,只好挑着空桶回来,接受到连长的表扬。
   说到海南木薯好吃,那可是真的不骗人,很粉。我72年底回探家时,带了好几节薯杆回,让我的三大姑种在她家,就在城区近郊合山牛栏村,到收成时是生水的,硬邦邦和本地木薯没两样,究竟是不是她懒施肥还是地土差的关系 ,沒有答案。
   去养猪班出公差,会常常能有木薯吃,那木薯是和番薯叶一起煮,也不讲究卫生。当然,有时还可你放在炭堆中去烤局,真的不错,而且往往是高兴得笑声一遍遍!!
,,,,,,
那时我们的一段青春年华在海南岛渡过,想想也是很值得回味的。
(本文完)
                                                O一八年二月十九日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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