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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知青的农场情怀------郭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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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20-05-14 15:22
                 新星知青的农场情怀
                                    郭翔
  2019 年的春峭三月,梦回千百的范五妹赖独立郭翔三人,四十年后结伴回到了曾上山下乡近十 年的海南新星农场了。
新星农场,我们回来了,你的儿女回来了!回来看看曾经用汗水和心血浇铸了我们青春年华的地方!看看结下农场情缘的父老乡亲!
   还记得我们青春年少时的倩影吗?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五十年的峥嵘岁月漫长而瞬间,一切都好像还是昨天的昨天。
   那时,我们以为,知识青年肩负着如红军时代那样的使命,跟着伟大领袖踏遍华夏大地的群山峻岭,江河湖海,去实现我们这一代人用文化科学建国的新长征。我们还天真地憧憬着,期盼着,以为共产主义社会在我们这个时代会开花结果,世界大同。
   年轻时的幻想总是会那么美好且与理想同行的!
我们的新星农场,建于1956年,是解放海南岛林一师部队就地脱军装组建的国营农场。他们向未开垦的处女地五指山脉发起了冲锋号,种植了我们国家自己的橡胶树。
新星农场位于五指山脉的七指岭与平顶山之间,占地 13.9 万亩。七指岭现改名为七仙岭。
1969年,海南和湛江地区组建为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全部建制十个师,重组可以号称“百团大战”的 100多个农场。新星农场为三师三团。
   1968年以后到 1973 年间,知识青年和农场子弟加入新星农场的建设大军就有 2500 人之多。按在册的职工和家属人口计算,有10000 多人,为大型农场之一。 兵团农场快速增加了不少生产队,以前的名字都不好记忆了,当时基本是按农村地名延伸命名的,什么什玲三队,什么什聘一队。兵团成立以后,作业区为营,生产队为连。兵团使用的基层单位名称,基本还沿用至今。 到 2002 年为止,建制单位 85个,作业区 8 个,生产连队 52个,其它为直属单位,农械厂、汽车队、粮油加工厂、医院、学校等等。
七十年代初,新星农场经营利润突破了 100 万元,按当时的计量价值如天文数字,是要在国务院挂号的企业之一。辉煌的劳动成果,使新星农场“先进农场”和“先进个人”等名誉名声接踵而至。
  范五妹是满怀一腔热血,在广州于 1970 年积极要求参加农场建设的“红五类”知青。她代表农场参加了第一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见到了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在《新闻纪录片》里,有四次激动泪闪的镜头。范五妹在 1975 年至1980 年为农场党委常委,团委书记。
广州知青郭翔,幸运地被选拔到广州,参加广东省举办的第一次农业学大寨展览馆,代表兵团以三师三团新星农场的情况参展当讲解员。后在农场财务科工作。
   湛江地区知青赖独立,幸运地被选拔到北京全国农业展览馆农垦馆当讲解员,负责参展的三师三团新星农场的情况介绍解说。后为团委干事。
我们新星农场的辉煌事迹在各地传闻。
知识青年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是促使农场欣欣向荣的新鲜血液。
为什么知青们都说上山下乡这段经历难以忘怀因为,上山下乡毕竟是知青们青春脚步的第一站,青春的冲动,会发生许多魂牵梦绕的不凡事件。
其实,我们三人的幸运只是侥幸的产物,幸运是艰难困苦道路上的公共汽车站,暂时的歇脚处。
新星农场曾发生过一件可以载新星农场历史的一段事件。
那年,据说江青批评珠江电影制片厂,以海南岛为背景的就只是一个《红色娘子军》,为什么不出产多一些海南的电影故事呢。因而逼使珠影厂在众多的剧本中翻出不太满意但符合潮流的《一代风华》,派出剧导人员偕同兵团宣传队的编导即剧本作者邝健仁,到农场体验生活修改电影剧本。
  他们是冲着范五妹找典型形象来的。农场决定要郭翔陪同他们到各个连队去采风访问。可在这个过程中,珠影厂与邝建仁针锋相对,无法相融。邝健仁直接给江青写了一封信,并寄给郭翔一份复写件。
不久,“四人帮”倒了,上面清查办批示要借此展开一场运动,肃清“四人帮”的影响。以党委书记梁美为首,范五妹、郭翔、还有无辜的赖独立被新星农场批判为一男三女的“四人帮”。
   大字报小漫画铺天盖地,大会检讨小会批判,气势轰烈。晚上窗外人影憧憧,背枪巡逻的人,在月光的折射下,惊魄恫魂。大有再现红卫兵时代的风雨飘摇,匕首图见。
可能是郭翔属于“黑七类”出身,夹着尾巴做人的低调行为,博得一些人的同情与帮助。其中有宣传干事高时英后来的党委书记,生产科技术员罗开泽后来的场长,还有教育科长陈文礼,农牧科长邢益鹤,财务科长黎兆元等。他们悄悄地告诉安慰郭翔,别怕,一次权力的角逐,别管它。这让郭翔要破碎的心灵得到了寒风中的一丝暖流。
   但是,范五妹崩溃了。新星农场的这场噩梦,成了她心里永远的伤心地。武名定副场长悄悄地告诉郭翔,到县里去找县委副书记,曾经是保亭热作所兵团三师四团的陈政委。
  陈书记问郭翔怎么看范五妹。郭翔说,我佩服她,她有才干,是靠本事干上来的。但是不喜欢凡是拔高的人物通病,那种以为自己是永远正确的圣人,极端的为人处世。陈书记很开心。他说,告诉范五妹,不要难过,不要自责,每个时代都需要一个榜样人物的,榜样人物也是需要成长的。
不久,范五妹和郭翔被借调到通什农垦局,结束了今天想起来让人唏嘘不已,却是一个让人久久咀嚼人生哲理的不朽故事。
当郭翔从通什农垦局回农场,悄悄地准备行装离开农场的时候,汤顺松场长知道了,一定要开个欢送晚宴,推迟了一天才告别农场。这在郭翔心灵的洗礼上完成了一次蜕变,为以后人生路上打下了正能量的坚实基础,记住了朴实敦厚的农场人的情感伟大。
郭翔一直没有断过与农场人的联系,对高时英书记和罗开泽场长多次邀请范五妹回农场的心事,一直萦绕在心头。直到罗开泽场长的仙逝,才下决心与赖独立好不容易动员了致力于长期在云南志愿扶贫事业的范五妹,一起回到了久别的农场。
这次的行程是在 3 月 5 日开始的。郭翔和赖独立在湛江相聚,邀请了湛江地区知青陈向东进行了友好的聚会。
陈向东,一个用自己的意志永远努力攀登的人,现在还是湛江鉴江引水工程的总指挥,不忘初心,还在为农场的建设发展竭尽全力,继续我们知青事业的热心人。
3 月 6 日,在海口市与范五妹相聚了。
我们的目光到处寻找着记忆中兵团农垦总局曾经的往事痕迹,开会、学习、筹备展览、探家路过。农垦总局在秀英港一带已经变化得面貌全非,现代的建筑物相映成辉,热闹非凡。
  晚间,我们与部份调到农垦总局工作,退休定居在海口市的农场场部的老同事高时英等欢聚畅谈,一起唏嘘那时的激情滿怀,天真张狂还有无知无畏。范五妹为迟来的道歉,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高时英是 1968 年大学毕业分配到农场的。在 1983 年任新星农场党委副书记,1987 年至 2001年任农场的最高长官党委书记,直到退休。
高书记说,他代表全体农场人感谢所有的知识青年们,农场人不会忘记知青们把青春献给了兵团农场,为兵团农场的建设事业曾经贡献了宝贵的血汗和不懈的奋斗。
   高书记说,他衷心地诚恳地代表农场的父母官向曾经受了委屈的知青们道歉,原谅农场曾经的过错。特别是那些因为“黑七类”出生成分不好的、不谙世事说怪话的、逃港逃澳的、所谓好吃懒做的、谈恋爱小资情调的,为此挨斗挨批受到了伤害的知青们。农场对大家的道歉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晚到的,是真诚的,是难能可贵的。
高书记一有机会就呼吁,希望知青们回农场看看,老一辈的农场人希望再见见知青们。他特别希望曾经在团部场部工作过的知青们能聚会畅谈,谈谈农场的古往今昔。
席间,高书记和潮汕地区知青的副场长翁益才欣慰地说,他们和当时的罗开泽场长,做了最大的好事是顶风冒险,将所有的生产队建起了一式两层楼的小洋房,努力地,决心要改变农场人的生活环境,攀上理想的一层楼。事实是后来得到上级认可而推广到各个农场去。
在海口,我们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说是珍贵,是大家都七老八十了,岁月如梭啊!
 3 月 7 曰,我们自驾车走海岛的中线,基本一条直线,仅用 2个多小时到达通什自治州,现在的五指山市。在路途上,我们东西寻望,还是难以见到白云缭绕神秘兮兮的五指山。在农场的十年间,说起来能见到五指山有一两次是很幸运不容易的。
走出通什不远,看见隧道正在施工,另一个出口在保亭县附近的野战军驻地附近。据说以后从海口市到保亭县走中线不超过 3 小时。真是令人感叹啊!
   当年的我们,初到海岛,清晨下了红卫客轮,随即坐卧在农场派出的大卡车上,在五指山间的盘山公路上旋转,昏天黑地地,昏头转向地,8、9 个小时的路程,晚间才到达兵团三师三团,抵达农场时个个疲惫不堪,东倒西歪而可怜巴巴。
通什没有农垦系统了,但是农垦大院还在,老建筑物还在。我们曾经在通什兵团时期的三师和农垦局工作过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到各农场,组织各种会议,搞路线教育,进行财务税收大检查。依稀的记忆,恍若是昨天之事。
3 月 7 日下午,我们到达保亭新星农场,一眼看到了办公大楼。当年全县城最早的,用水泥钢筋建筑的三层办公楼,现在的周边已矗立起一片现代建筑物。办公楼的背景就是风光无限的七指山。
过去的农场大门前是一片橡胶林包围的林荫路,大门右侧就是新建起的办公大楼。农场大门与县委大门约有一公里的距离。现在的县城,与新星农场连成了一片,不分彼此,商店饭店形成了一条商业集市街道。
  那年,办公楼的建设施工也有我们出的一份力,当驻进新楼办公室时更是叹息不已。大家不会忘记,为了赶工程,挑灯夜战,武装连的广州知青徐景亮等三个女青年魂埋忠骨,天弹哀歌。徐景亮的终事是范五妹和赖独立全权办理的。这段悲壮的场景,让不少人的记忆灰尘久久地挥之不去。
7 号当晚在第四作业区原教导员林宝泉承包的果林场家里吃饭。他自已养的椰子鸡味道一流,甘甜可口。
林教导员是六十年代四清工作队队员,以政治学徒名义分配到农场的。他曾经在五营和六营的几个连队当过副指导员、指导员。他谈笑风生,不失幽默,说起知青风趣愉悦的往事,令人捧腹莞尔。
   他侃侃而谈,说当年是他考察研究,写论文提出农场的经济责任承包制方法,并带头承包果场种植,同时担负领导的行政工作。
   他希望农场人摆脱贫困,富裕起来。 因为,知青离开农场以后,上级没有了财政补贴,困难重重。农场人需要找一条自己应该奋起发展的路。林教导员为尽到了自己应该的责任而自豪。
陪同我们一起并充当向导的,是原场部机关的打字员傅少容。她是当年第一个到场部工作的农场职工子弟。她坚持一直在农场工作直至退休,如今还居住在农场场部。
3 月 8 日以后,我们拜会了91 岁高龄的人事科长李香春。老人非常激动地说起范五妹的许多往事,开心至极。
我们还会见了知青留守在农场的代表。潮汕知青郑奕卿,一直工作到在保亭县农场部部长退休。潮汕知青龙凤芝在回城后还多次返回到保亭及农场,将家族传承的医术发扬光大,提壶济世,勤奋一生。她们真正实现了知青们那时的标题口号“扎根农场一辈子”,为第二故乡奉献自己的青春!
我们有幸邀请了准备退休下来的党委书记李雄陪同,带我们再次踏遍了所有的作业区和主要的连队及直属单位,回味当年曾经到各单位蹲点、搞路线教育运动、放电影、文艺演出、报账发工资的感受,寻觅我们年轻时留在农场许多角落里的汗渍和足印。
李雄是李香春的儿子,一个农场子弟值得骄傲的代表。他在 1997年开始,曾经任保亭热作所、南茂农场、[合并的]金江公司的党委书记。父子俩正是穷毕生的辛劳,为农场的发展事业努力作贡献的两代农场人。
现在的农场场部到每个连队有许多的省道国道经过,还有地方政府花钱,为农场连队和黎族苗族的农村生产队一律铺设了的水泥小马路,实现了村寨连接。并且在每个居住环境点,也实现了视讯天线覆盖及自来水的基本建设。
这一切,不就是那个时代,我们企盼理想中的新农村新形象吗?而今是不是可以说已经迈进了共产主义的大门?我们这一代人,理想的起点非常低,容易满足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色存在。
在畜牧三连,见到了当年在一营六连与范五妹搭档的老连长。范五妹曾经是指导员,是农场知青中的佼佼者。苍老半瘫的老连长,依稀记得范五妹,双方在四十年后再一次紧紧地握住双手。范五妹悄悄地泯然一笑说,当年老连长是看不起知青当领导的,百般刁难,苦不堪言。
老连长的儿媳妇为了服侍老连长,辞退了外地打工的机会回到农场。媳妇为我们煮了海南木薯,我们欣喜万分地品尝到了久违了的香绵可口的木薯味道。据说,现在的海南岛要再找到当时漫山遍野都是、随处可采的木薯,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中午在一营六连老工人赵树德承包的果园家里吃饭。
老赵的爱人,在范五妹得了急性阑尾炎病危时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范五妹永生感恩耿耿于怀,一直不会忘记。
   老赵家的儿子女儿媳妇张罗了丰盛的菜肴,号称都是自己劳动天成的绿色食品。大家杯盏相交,其乐融融。年轻一代的儿女们和李雄哈笑大议。他们豪情满怀地说,他们回来了,回到农场和父母一起发家致富了。他们津津乐道争相叙说着怎样尽到孝顺父母的责任。
   我们听了非常欣慰。俗话说,贫穷无孝子。今天的农场,发生的道德观、幸福观,把知青们在的那个年月里的观念完全颠覆了,互敬互爱是需要经济基础的。
海南农场的发展,是郭翔一直在关心关注的。她借出差开会之机,默默地带着父辈的理想与夙愿,曾几次专门回到过农场。
   因为,在五十年代末,国家主席刘少奇为新中国的建设倡立了十二个托拉斯(英译企业集团),郭翔的父辈曾经是托拉斯之一的中南五省橡胶托拉斯的创始者,为军工生产建立强大的国防事业,为其中的海南生产橡胶的发源地呕心沥血。我们看到的西昌基地巨型的气球就是橡胶制品的结晶。
七十年代以后,农场的发展历史是,当大多数知青离开农场返城后,农场把橡胶林承包给内部职工,很多职工又反包给很多外来工,导致橡胶林没有了技术含量,没有了科学施肥等系列的保养措施和规定。橡胶树一片伤痕累累,没有了往日知青们的活力风彩。致使农场子弟大多数外出打工,想办法往各城市迁移,留下的基本是老弱和病残。农场到处一片萧条,破败不堪。职工们病了也没医没药没钱报销。有的连队的二层洋楼,门窗都给拆掉毁坏,留下了千疮百孔,变成了烂尾楼一样。
  期间不少知青回去过农场,都说回到了伤心地。知青们在时,即使是穷山恶水也是穷快乐,生产队至少一片生机勃勃,充满了人们战天斗地的生活气息。
  因为海南的橡胶树与东南亚的橡胶树品质不同,军工军用适用的不多,大多为民用产品。因此经济价值降低,效益低下。加上在国家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的大环境里,农场也必须实行自负盈亏的经营管理。农场的转型路更是带来了许多发展理论的困惑。甚至更加不可思议的事件是,附近农村的少数民族农民竟持枪与农场连队抢收橡胶水,农场更是没有了体制下的尊严。
  2000 年前后,农场引进了热带水果的种植,实行了承包责任制,允许将部分老化、品种不好的橡胶树砍伐换代,种植菠萝蜜、红毛丹、槟榔、芒果等。特别是槟榔的出口卖价一直都很好。
果园里,职工们种菜,养猪,养狗,养三鸟,满园生态处处生机。在承包的果园山沟里,为了看守果林,职工们自己建设了一家老少的简易住房,才使生产队人去楼空。几年后的变化,在山沟现代化的住房里,电视、电话、空调、太阳能热水器的现代装备一应俱全。交通方便了,许多连队回归恢复了人气,炊烟缭绕。
2008 年,上面决定实行主副分离政企分家的政策,整合剥离主业橡胶树产品,将非经营项目交与地方政府。比如退休人员,住房建设,这样的政策对农场职工们有好处。整合以后各农场保持原名叫社区。
  2011 年,扩大合并成规模的金江橡胶有限公司,被整合的农场有新星农场、南茂农场、保亭热作所、南平农场、畅好农场、通什茶场、金江农场。目的是,继续为国防事业发挥海南得天独厚的丰富资源金江橡胶有限公司总部设在新星农场原场址。据说金江农场有一个中央领导的试验田而需要保留金江的名字。
  政策好了,农场发展的路各施其道,相信农场的明天会更好。
 一路上,我们看到不少的连队出现了不少特色的小别墅,不少的小轿车小货车进进出出,呈现出一幅农场人奔小康的美妙生活景象。
  我们还了解到,场部在四营靠近县城的地方,建设了一片高层住宅楼,是专门以便宜价格卖给职工们养老的半福利住房。农场的医院撤销了。县城医院变得环境不错,规模不小。
看着这一切的成就,让我们得到了心灵的安慰和幸福的满足。那里毕竟是我们的第二故乡,我们希望自己的故乡是美好的, 幸福的,富裕的。
   一营六连不少的老职工,知道范五妹回来了,纷纷跑来见面,个个热情饱满,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昔日的指导员和他们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
    她热情地说起知青们,其中说到赵升才是这个连队出去的,感慨万分,为有知青赵升才当上农场副场长而骄傲。
赵升才是在1975年至1981年任农场副场长的第一个知青。
  遇到三营二连的老职工,他们滔滔不绝说起连队知青的名字。说到那些调皮知青的儿戏,偷吃老工人挖回来的地瓜和木薯,觉得就象是自己的儿子调皮犯错,觉得无可厚非。
老工人们忘不了当过农场人的知青们。知青们更是忘不了这些曾经像父母一样关心知青的农场人。
   晚上,我们游保亭县城广场,品味现代气息的灯红酒绿。那里已经是闻名全国的七仙岭森林公园旅游胜地,中心温泉点在我们新星农场五营三连的一个橡胶林段的防风林里。那个时候,职工们常常看见烟雾弥漫,地表水会热的烫人,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迷惑,更不会想到是可以给人们提供天然享受的得天独厚的地质资源。我们为农场有这样的环境而惊讶不已。
   我们去了三道农场所在地的槟榔谷旅游点,才知道了很多过去我们没有机会了解的黎族苗族的发展文化。
   我们还去了南山农场所在地的南山旅游胜地。海岛人都认为,建了南山大佛以后,台风很少再从三亚横扫而过,不会再随意涂炭人类的生灵世界,因而奔走相告,深信不疑。
   其实,这不是迷信,它是人类的伟大创举,是人类心灵的愿望。南山是台风的风口之地,在那里填海搞一个强大宏伟的建筑物,是可以让台风转向的。 我们的知青们都经历过台风无情肆虐的恐怖和狼狈,还有可怜和无助,尤如在真正的“大风大浪里成长”的戏言,令人难以释怀。
   神佑海岛,天佑中华。我们为我们的农场丰富美丽的资源而呐喊骄傲。
   苍山未老人亦老,流水欢歌约今朝。
   再见了,曾经孕育了我们知青梦幻般理想的青春地!再见了,我们的第二故乡兵团农场!让我们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生活片断,永远刻在我们美好中。
                                             郭翔于20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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