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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狗队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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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9-03-09 14:39
吊狗队的牛 (海南农场逸事)


当年,我所在的连队大名叫中坤农场跃进队,变成"兵团"后改名六师四团十五连,但是大家还是喜欢叫其小名:吊狗队。这名字听来有些痞气,但似乎更接地气。队里客家老工人多,主流语言是客家话。
队里的男知青,几乎个个都有与牛打交道的经历。牛,可以说是我们干活的帮手和伙伴。
为了到山里拉回砍伐下来的树木圆木或横条, 当地有一种牛具叫牛架。牛架很简单:两根粗十公分,长约两米多的平行木杆,牛在中间,长杆一头是牛轭,安放在牛肩背上绑紧,另一头近末端用根短横杆入榫相连,拖在牛身后地上。 拉木头时,将横条木的大头搁放在横杆上,用藤和码钉固定好,横条另一头就撂在地上,让牛硬拖着走。这种看似原始的工具,其“越野”能力却强比悍马战车。牛拖着木头,无论是崎岖山路、灌木丛林,还是卵石山涧、浅坑河沟、水田泥沼,都照闯不误。哪怕是烈日骄阳、暴雨倾盆,上坡下坡,跋山涉水, 一头牛可以就这样走上几公里, 从山里将重达数三几百斤、长达三米多的两三根木头硬生生地拖回队里。
队里也有牛车,用来在条件稍好的路上拉砖瓦、石头和稻谷之类的。 身健耐力好的水牛,可以拉上牛车当天来回九公里外的场部运冰鲜鱼。当时的牛车, 相当原始,没有橡胶轱辘。大车轮子用木头条幅拼成,轮上有铁片。而小车轮是将大树横截锯成两个圆饼,中间打个四方孔,就是车轮。牛车也没有轴承,木的车轴直接卡在车箱下的凹形木板上,轮子滾动时,是木头间的硬磨,其滾动效率可想而知。好处是空车在山坡上哪怕无人看管也不容易向下溜。每当小车子载满了重物,牛吃力的往前拉 ,车轴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走一会儿,常会闻到一股糊味,开始不知是何故,后来发现是车轴在压力下的摩擦产生的热,将木头烤糊。 曾试过拉稻谷太重,车轴竟然冒出烟来了,只好先停一下或者浇水,以免变作牛力钻木取火。
牛是农家宝。记得当年上中学的时到花县歧山农忙,看到当地农民对牛的照看喂养,十分周到。牛是住在牛房内,到了开耕的季节,开工犁地前还要给牛喂煮熟的番薯、米饭和米糠。而海南四季温暖常青,农场又是种橡胶为主,牛一年到头干活不算多,从不会吃米饭和番薯,只需要放养吃青草就行了。牛棚就是稻草或瓦顶、四面通风的围栏。 队里有三个牛栏,两个水牛栏,一个黄牛栏。每个牛栏二三十平米,里面关有十多二十头大小牛。本来养牛其中一个目的是积肥,但是队里常人手安排不过来,出肥不勤。牛粪积在栏里,时间长了,牛都站在泥泞般的粪堆上。下雨时更糟糕,牛几乎是半身泡在粪浆里,状不忍视。放牛时,牛群冲出栏后,就钻到灌木树丛里,身上湿牛粪都沾到了灌木林的枝叶上。放牛人若是跟着钻林子,身上就都沾上了牛粪,若是不跟着牛,又不知道牛群会蹿到哪里去闯祸。
牵牛要牵牛鼻子。当地农村,农民都用精心制作的丫形的小木棍或一头大的木塞穿牛鼻,小心牵扯,保护牛的鼻子。这对于牛的使用和健康来说都很重要,也直接影响到耕牛的价值。 但在当年农场的体制下,用牛的人不固定。人们(包括我们知青)更多的是贪图方便,常常用绳子甚至是铁丝直接穿鼻,加上用力拉扯,不用多久,就会将牛鼻子扯崩,变成崩鼻牛(客家话称滑鼻牛,公牛称为滑鼻牯)。对于崩了鼻子的牛,则不得不在牛的上鼻肉或上唇再穿铁丝来牵驶(看汤元干过,后来我也学会了,有点残忍,牛也疼得频频舔伤口,蛮可怜的),但穿了铁丝,更容易崩。如此反复,牛除了鼻子变成两个大洞,上唇也伤痕累累,惨状不堪。
赶牛拖横条,赶牛车、耙地,我都干过,也驯过生牛变耕牛。一次耙水田,赤脚刚踩到一根泥下被耙齿掛住的的胶架铁丝,铁丝就被牛拉着耙一扯,脚底舜间开裂,鲜血淋漓。最终还是回让卫生员老汪帮我敷药并打了破伤风针。
刚到农场的第一个春节,吊狗队里决定宰一头黄牛过节。不知是习惯或是什么原因,当地从不用黄牛干活。黄牛的任务就是吃草拉屎积肥,然后为人作出最后的贡献。动手宰牛时,木匠张清贵手持斧头,往牛两角中间的头部位置用力打去,不知道是位置不准还是力度不够,大公牛岿然不动。清贵有点怵,又来一下,牛竟然仍不倒下。正当心已发慌的清贵欲尽全力打第三下时,大公牛突然发力,冲破捆绑,末路狂奔,一直跑到村口山上的胶林里。队里小孩、年青人和我们这群初到农场的知青兴奋异常,高声呼喊,追着奔牛在林段里飞跑。但实际上谁也没法逮住大牛。牛被追急了,躱进了一堆密密的小树林里不动,外面也看不太清。大家停止了追赶,但都不敢上前。此时指导员复#员军人老费早已从办公室内拿出一杆七九老步枪上来了。大家一看有枪,顿感振奋。只见老费倚树据枪,摆好姿势,朝树丛中的黑影放了一枪。但枪声过后没有动静。老费沉住气,又开一枪。随着枯枝喇喇作响,树丛枝叶缓缓向外分开。正当看热闹的人生怕狂牛要冲出来,正欲拔脚逃跑时,从丛林中顺坡轰然滚出的,是被击毙的大黄牛!顿时欢声雷动。大家欢天喜地,一拥而上,拉脚扯尾,把牛拖回了队里。
但另外一桩吃牛肉的故事却与一件事故相关。
海南气候温和湿润,植物生长迅速。为了除去
沙发#
发布于:2019-03-09 14:41
板凳#
发布于:2019-03-09 14:42
地板#
发布于:2019-03-09 14:44
文太长,好像续不上。在试
4楼#
发布于:2019-03-09 14:45
5楼#
发布于:2019-03-09 14:47
不知道怎么发。贴不上。
6楼#
发布于:2019-03-09 14:48
为了除去
7楼#
发布于:2019-03-09 16:52
xPW会计大侠:怎么搞啦?
8楼#
发布于:2019-03-09 19:11
文章太长了,5000多字。后面试了继续贴。不成功。
不会弄。罢了
9楼#
发布于:2019-03-09 22:47
海南气候温和湿润,植物生长迅速。为了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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